静静地端坐在门口,黑溜溜的眼睛毫无生气地盯着他。
鸡皮疙瘩难以抑制地爬满全身,他举目四望,空荡荡的楼道不见一丝人影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。
“出来!我知道你在。”
没有人应声。
娄斯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熊娃娃,他知道TA一定就在某个角落,偷偷地观察着他,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拎着娃娃进屋,熟练地拆出眼睛里藏着的摄像头和尾巴里的窃听器,销毁后,麻木地拿去扔掉。
刚出道那会儿,晒在阳台上的贴身衣物会无故失踪。
走到路上被无故摸腰,一回身看谁都正常。
无处不在的摄像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窃听器监听,担心行程泄露被接机、被围拍,更怕有粉丝雇车尾随……
他只想用音乐维系与这个世界的关系,奈何牺牲的连带东西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。
那种感觉就像将他整个人剥光,暴露在日光下,任众人全方位观赏,嘲笑、谩骂,或是……膜拜。
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被放大暴露在镜头前,毫无隐私可言。
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感到恐惧。
月影朦胧,角落里的玻璃柜静静地躺着一辆破损的遥控小汽车,残破的零件是怎么修也修不好的记忆,它不顾他的意愿,总在不经意间挖掘他尘封久远的痛楚。
那些,猩红的过往。
“打他,打他,打他。”
“叫你装,叫你装,不给你点苦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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