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吃的,没睡好。
心情不好,有人请客,自然乐在其中。
“一大早吃火锅,你这肠胃受得了吗?”吴玚举箸望着缀满辣椒的红色汤锅一阵胃疼,他抹一把鼻尖的汗,泪眼巴拉地抬水猛灌。
钱影儿好笑地看着他,优哉游哉地往嘴里送了一块涮肉:“学长我可是问过你了,你说自己能吃辣的。”
吴玚嘶哈嘶哈地吸着凉气,举双手投降:“我不行了,都归你,慢慢吃,我陪着。”
“三块肉就不行了?那么怂?”钱影儿可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,自然不可能以为他找自己真的就是对自己有好感,吴玚能跳过真真找到她,肯定不会是好事,你瞧真真最后那委委屈屈的一眼,私下里肯定记恨上了。
郑冰真这人不记仇,但她不喜人抢她风头,谁要是抢了她的风头,后果很严重。
尤记得小时候,村里一窝小朋友扎堆玩捉迷藏,其他小朋友总是争先恐后地当鬼,郑冰真从不,她只当人,也是藏猫猫高手,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,而当鬼的小朋友手里总会捏着一根棒棒糖。
有一次,城里来了一个新伙伴,鼓捣着一辆遥控小汽车,周围人众星拱月地围着他,那模样别提有多神气。
那时候这玩意儿稀罕啊,小朋友们没见过什么世面,就盯着那车子遛弯儿,整整一晚啥也不干,气得郑冰真七窍生烟。
第二天,那城里来的孩子抱着不知被谁砸得粉碎的小汽车残骸,收拾东西回城去了,再也没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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