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老大也是被迫,不是存心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发誓,我们就是想搞点钱,没想要她的命,昨儿也是真倒霉,遇上个这么能跑的,问她要钱要命?她居然说钱,哎,要不是老二,哥非得被她追到胃下垂。”爆炸头歪着头,极其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况。
地中海挣扎着抬起头讨好道:“看在咱三兄弟认罪态度诚恳的份上,您可得从轻发落,这小妞蓄意伤人,把老大差点拍死了。”
平头汉子拍掌叫好:“对对对,把她抓起来,我下边儿小老弟这会儿还肿着呢。”
师地落闻言一脚踹过去,平头壮汉直挺挺地倒在地中海身上。
“兔死狐悲,颠倒黑白,有听说过兔子把人咬死的吗?这个社会就是太多你们这样的毒瘤才会不太平。”他用指头戳戳爆炸头脖颈上的**,又戳戳平头壮汉的胳膊,“你还**,你侮辱了**,还有你,这姑娘在你身上不好受吧,是我用刀子帮你割了,还是你自己弄?”
平头壮汉偷偷在地中海裤裆上蹭了一把冷汗:“自己,自己弄,您那么忙哪顾得上我这点儿小事。”
爆炸头夹着腿不敢动:“我真叫雷风……”
师地落又是一脚:“人姑娘说你们想抢劫后,先奸后杀,有这回事吗?”
三人齐齐摇头:“没有没有,不敢以身试法。”
师地落不耐烦地敲着桌子:“主动交代细节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三人齐齐点头:“有有有,咱三都是热血少年,难免精虫上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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