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反复无常,不好相与。
钱影儿没接,起身将扎在手背的针头拔掉,现在是非常时期,她哪有多余的钱花在医院?
男人见状忙趋身上前按住她:“哎,这水还没挂完呢,你干嘛去?”
“娄斯年是吧?我再重申一次,我没病。”钱影儿拨开他,扶了扶晕眩的额头,下床穿鞋,“我的包还没找到,我得去警局。”
她确实没病,除了劳累过度,营养不良,昨晚为了追回被抢匪抢的包受了凉,有点发烧外,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,挺挺就过去了。
脚还没落地,身体一阵失重,转眼间便被人一手捞起按回床上。
“抱歉,”娄斯年收回放在她腰间的手,神色已无方才的羞怯,瓮声瓮气地说:“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,你先躺下休息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钱影儿老实地待在床上不敢动,这男人瞧着弱不经风的,没想到力气那么大,方才被他一捞一按,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晕了。
只见他从身后的椅子上拿出一个帆布包,脏脏的勉强能辨认出是白色,钱影儿双眼放光,一把接过捂在怀里。
娄斯年说:“你昏睡的时候,警局那边给我打过电话,说抢你包的人已经抓到了,离得近,我就自作主张的取来。”
钱影儿当着他面将东西一股脑倒床上,嘴上咕哝道:“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负责的吗?我的东西说拿就拿?”
娄斯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发红的耳朵:“我,我说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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