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加上粗暴。
简直是噩梦。
那时候,沈佳鱼已经想和易迟分手了。
就连床上都不懂温柔的男人,不分手留着过年吗?
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年幼无知,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不该刚下了床就提分手。
并且极具尖酸刻薄。
她想,易迟总是那副冷冷淡淡随随便便的样子。
她实在想看他脸上不一样的颜色。
后来,她似乎是放出了一个阎王。
回忆往事,两人都有些尴尬。
平日都是沈佳鱼叽叽喳喳,一旦她不开口了,易迟的沉默便变得更加尴尬了。
“那个时候,我很生气。”
气她拔吊无情。
气她三心二意,得到了不珍惜。
她既然不珍惜他,那么他何苦珍惜她。
“抱歉。”
易迟侧过头,郑重其事和她道歉。
沈佳鱼摇头。
面前的男人面容英俊,眼神坦荡。
是她最开始爱的模样。
沈佳鱼眼眶一阵发热,在眼泪落下的瞬间,她转过头,靠在车座上。
忽然,车停了。
她的下巴被捏住,脸被轻轻正了回来。
易迟冰凉的指腹擦掉了她的眼泪。
“别哭,饿不饿,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有什么比冬日的夜晚吃一罐热乎乎的砂锅米线更舒服的事情。
这也算易母的拿手绝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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