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厨房内,没有哭声。
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。
“沈佳鱼?”
她躺在光洁的地板上,眼神涣散,一张脸憋得乌青。
“沈佳鱼?!”
易迟心中已经很多年没有浮现起叫慌乱的感觉。
他扶起她的时候,手指都在颤抖。
让他恢复正常的是沈佳鱼,她的指甲抠了过来。
像是寻觅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她枯瘦的长指,狠狠抓住他。
“救……救……”
多年前,易迟认识一个医生朋友。
这位朋友后来也回到了北城发展。
两人保持了友好的互动往来。
但不限于,在半夜把他从温暖的女朋友床上叫醒。
“你做了什么?怎么会这样?”医生见到沈佳鱼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易迟少见的迟疑了。
算是性/生活未遂吧。
一阵镇定剂下来,床上的女人呼吸渐渐缓和。
她闭上眼睛的时候,睫毛长长打在脸上。
光影中,这个平时笑得甜甜的姑娘格外脆弱。
医院外,医生甩了一根烟给易迟。
“我以为你不抽烟了。”
“我看你很需要一根烟。”
两行烟圈缓缓升起。
易迟问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身体已经平静下来。”
“是羊癫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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