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鱼戳了戳。
清凉,略微刺痛。
但挺舒服。
陈园园适时发来贺电,“新婚生活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吧。”
沈佳鱼兴致缺缺。
陈园园再次灵魂拷问,“买可乐了吗?”
沈佳鱼合上平板,高冷严肃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陈园园:“你不是……我觉得他是。”
沈佳鱼不信。
易迟这人,连睡觉都要锁门的,恨不得穿个贞/操裤,还性/生活呢……
沈佳鱼学着易迟嘲弄一笑。
不过——白瞎了他傲人的硬件。
想到那恐怖的物件,沈佳鱼喉咙一阵呕意。
那种被戳到底,含不进又吐不出来的不舒服感觉又来了。
正想着,客厅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沈佳鱼打开门,只见易迟垂头,昏暗的灯光下露出脆弱又无助的脖子。
“怎么了?”
这一晚上都不消停。
“玻璃杯碎了。”
易迟说着,蹲下/身要捡。
“喂,不要……”
锋利的玻璃擦过的他的手,顿时血珠滚了出来。
“你到底有点常识没有?”
沈佳鱼拿来碘伏给他消毒,又贴上创口贴。
易迟一贯高高在上,难得被她训成小孩样子,也不还嘴。
反而目光灼灼看着她。
如此情景,灯光暧昧,花前月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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