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开始防备李家,不仅仅是防备李姨父和张姨母。
而是,防备着李家的每一个人。
今天这菜,他未动,酒,也未喝,是李表弟眼神差了些。
低头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小菜,还有趴着的两个弟弟。
二弟不会醉,这么多年,以达偷喝了多少‘海河青宴’,从未醉过。
今天这酒,他刚才喝了,没有问题。
那,有问题的就是这菜了。
李表弟拿来的这菜,是在哪里出的问题?是有人要借着李家的手?
还是说,就是李家自己?
对方迷倒他们兄弟几个,要干什么?
等了这么久,终于动手了吗?
耳朵动了动,屋外,没有了下人护卫来往的声音,一片寂静。
更重要的是,母亲和妹妹如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