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万叮嘱的事。”
终于冰杰在妈妈的关爱下,吃好了饭,换好了衣服。
闲不住的妈妈,又拿着病床下的一个塘瓷盆去外边的井水边,把盆洗得干干净净的,在开水房打了一盆开水回来,从包里拿出块毛巾,就着给自己的儿子洗了个脸,又用毛巾轻轻的为冰杰把脚擦洗开净。
冰杰忍不住的说道:“妈妈我错了,你骂我吧,初中三年我没有好好的学习,都忙玩了,到了最后连高中,技校都没有考起。让你们丢人了。”
冰杰的母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儿子啊!妈妈很生气,我们丢脸没有什么,我们是城里人,你不读书你能做什么,农村人读不好还可以回去种田,种地,可你这考不上你能做什么,十三,四岁,一个半大的孩子,你真的想做小工啊!你也该懂点事了,你姐姐好歹人家有个地方能买读,买读就买读了,可你买读的地方都没有,爸,妈是为你的将来而发愁啊!
你说你现在怎么办,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个社会小青年了,象你父亲大骂你的流氓无产者,儿啊!真的妈妈不知道怎么样帮你了。
想当初,你写小纸条骂你们的语文老师,一则曰老大杂毛,二则曰老大杂毛,是何言,是何言,盖译西人之语也!
那件事我就该让你爸知道,狠狠的收拾你一次,可我错了,帮你瞒了下来!邻居家的菊花啊姨和我说:有一次吃过中午饭她就见你和东海出门去上学了,他就跟着你们俩个后面要瞧瞧你俩怎么上的学。
你俩一出单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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