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晋王杀进来的时候,我拿你做人质,他会不会心慈手软?”
伊孟仁抚了抚自己被抓皱的官袍,淡定开口。
“马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胡话?莫非你也悲伤过度,神志不清了吗?你也知道,我与晋王势如水火,当初我被先帝罢官,不就有他一份功劳吗?这样的人,伊某不屑为伍!”
“可我怎么记得,你女儿女婿,与晋王交情甚笃?当初你女儿毁容,还是晋王请来了神医救治?”
伊孟仁目光沉了下去,“你不说我险些忘了,当初害我小女的就是你那私生子!怎么?你拿这个威胁我?马深,如今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这时候,那种心惊又来了,马深看着面前的伊孟仁,终究是没跟他计较,自己千算万算,竟然漏算了晋王。不过晋王手无寸兵,如今哪来的这么多人马?
然后他在殿中扫视,竟然少了一个人,吏部尚书楚云聪在哪儿?
马深大惊,只顾着防范伊孟仁,却忘记了楚云聪也是和他穿一条裤子的,这人刚才还在,现在去了何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