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面色惨白,想要再求情告饶,却紧紧闭上了嘴,阿伊丹向来说到做到,她怕真的适得其反。
泪水无声无息落了下来,一双幽蓝的眸子盈满水光,阿伊丹被这景色吸引,却又理智地发现,这是她为另一个人伤心。
气愤地离开了房间,他怕再待下去,自己就控制不住怒火,将心爱的姑娘掐死,敢背叛他的人,他不会手软,但这姑娘不一样,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掐死了岂不可惜?
让人抓紧时间布置婚礼现场,他冷笑一声,拿了折子进宫拜见国王,葛修,这是你自找的!
原本热闹的街上狼藉不堪,桑姆尔见士兵走远了,赶紧将他们四人放出来,免得在下面闷坏了。
清儿将甄金扶回了房,略带无奈地开口,“桑掌柜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仓库里的酒,能否割爱一坛?”
桑姆尔顿时紧张了起来,小心翼翼问道:“不知贵客说的是哪一坛?”
甄金微眯着眼睛,“仓库最西边角落里的那一坛,上面还盖着泥土,想来并不是名贵品种。”
桑姆尔顿时如丧考妣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五百年的佳酿,本以为藏在仓库里别人发现不了,谁曾想,让这位给看上了!
让人去仓库取了一坛来,刚一进门,甄金就摇了摇头,“不是这坛。娘子,我刚才说了,应该直接把酒取出来的,这样绝对错不了,也省得桑掌柜再跑一趟了。”
清儿扶额,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相公,丢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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