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住上两天,没说要把你们吃穷,不至于如此狠心吧?”
墨名道:“早晚会吃穷的,所以还是尽早跑路比较好。你呢,要么就在这里继续玩,要么就老老实实回春义,自己选吧?”
何晏抗议,“你们也太过分了!墨子归,咱们才多久不见你就这么对我?若是齐述在,肯定比你仗义!”
“那你就去找齐述,他在信州做司狱,每日审案子也挺烦的,见了你肯定高兴。说不定还能带你逛逛青楼赌馆,何乐而不为?”
若是能离开,他早就走了,还不是岳父大人不放他走,说什么时候班师回朝,他和苏愿就什么时候离开鄯州,有这样的岳父吗?这和软禁根本没区别!
更可恨的是,他爹娘还同意了,让他在军中好好学习,争取成为一代名将。若将军这么好当,苏擎也不会这么霸道了,他一介文弱书生,才不愿意和这群糙汉子整天待在一起。所幸岳父没什么时间管他,这才让他游手好闲到现在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啊?我是走不了,一旦离开鄯州,就等着被我那岳父大人打断腿吧,我可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“既然走不了,那就好好待着。若不想从军,那就好好读书,争取参加今年的科举,也省得你爹娘整天念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