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城里有青楼赌馆吗?趁着苏愿不在,我得好好放松放松!”
墨名恨铁不成钢,“也就这点出息了,西都百废待兴,想找姑娘可以,但赌馆就别想了,大家都穷,赌不起。”
“也不一定非要赌钱,赌手中的粮食也行,我还听说,有人拿自己的妻女来赌呢,算不算长见识了?”
甄金嫌恶地皱了皱眉,“丧心病狂!你不会也染上了这些臭毛病了吧?”
何晏赶紧摇头,“哪能啊?苏愿整天跟着我,我根本就没机会,只能听别人说说,过过耳瘾。”
甄金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毫无底线,若何晏当真和拿人命来赌,这样的朋友,不要也罢。
见甄金神情严肃,何晏有些犯憷,“你放心好了,我只是随口说说,没有想干什么。而且苏愿和苏叔叔都在,我连姑娘都没敢多看一眼,更不要说进赌坊了。我刚才就是过过嘴瘾,真的没别的意思!”
甄金这才不与他计较。
为了买粮,甄金确实没剩下多少钱,墨名的小金库也所剩不多。现在住的房子是无主之物,能住人就很不错了,他们根本没那么多钱请工人装修。
若是糊个窗户,或者钉下木板,甄通甄彻都可以解决,可以说是非常节约了。
“别人做官都是挣钱,你们倒好,还要往里面贴钱,最终把自己变成了穷光蛋,真是佩服!”
“别以为我们听不出来这是讽刺,我和墨兄为何会这么做,你当真不知道吗?百姓罹难,银子就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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