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心疼的。所以为了陆大人,您也该好好活下去,别再给自己这么多压力了,您若是因为压力太大病倒了,老人和孩子该怎么办?即使是为了他们,您也该振作起来,千万不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,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愧疚难堪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只是当事情落到自己身上,就看不清正确的方向了。”
清儿揽住了她,给了她一个鼓励的拥抱。
“所以我要来帮您,您就行行好,让我做点什么吧!要不今晚您休息,孩子由我来看?”
陆夫人犹豫了一下,孩子又不是其他物件,她没办法交给一个陌生人。清儿虽说自己是西都县的县令夫人,可她何曾拿出过一丝一毫的证据?即使她的身份无误,自己也无法放心地把孩子交给别人。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清儿拿出了一张信笺,“夫人识字吗?这是陆大人曾经写过的文书,我这儿有他的真迹,应该能证明我们二人关系匪浅。您看看,这是不是陆大人的笔迹和措辞?若是真的,是不是就能证明,我的确是来帮陆大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