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什么不对。但凡我能早一些发现,或许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。”
清儿安慰道:“这是谁也想不到的,这堆柴草您堆了多久了?每天都有取来烧火吗?”
“堆了大半年了吧,因为一直没有烧光,新柴是直接盖在上面,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是金子,还是柴草。”
“那最近这段时间,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,或者家里长时间没人,足够其他人把东西藏进来?”
“孩子还小,我不敢睡得太沉,可以肯定最近两个月没听到动静。想把外面的柴草拿开,把箱子放进去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因为那口箱子太大了,足可以装进去一个人。”
若是个小箱子,别说藏在柴堆里,就是藏到陆迁床底下,都可以不知不觉。这么大的箱子,也就柴堆里能藏得下了。
清儿真是佩服栽赃之人,这么大一箱金子,可真舍得下本,如今算是全部捐给了朝廷。
说到金子,清儿不得不想起郭焱,毕竟他的地下金库,可是颇为壮观,若是拿这些金子作为栽赃的道具,那绝对够用。而且此人有过前科,一个多月前还陷害她和小金子,让两人几乎殒命。
“后来您有没有问过邻居?他们有没有听到动静?”
陆夫人摇头,“他们两家并没有紧挨着我们,有动静也听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