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会骗你。”
略微思考了一下,万富贵道:“大人和夫人身上的血,似乎不仅仅是因为风沙,是路上遇到劫匪了吗?”
清儿不会刻意隐瞒什么,而是问道:“今天街上起了一场大火,不知里正可曾耳闻?”
万富贵点头,“我去现场看过,整排铺子都被烧得干干净净。幸好今日风不大,否则连对面的百姓也无法幸免。夫人的意思是,你们是在那儿受的伤?到底是何人敢对您和大人下手?”
“关于那间铺子,里正了解多少?”
万富贵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谨慎道:“以前那是家绸缎庄,生意不错,别处买不到的布料花样,他们那儿都有。可不知为何,他们突然就不干了,老板带着全家老小,卖掉房屋田产,据说是南下去了京城。京城繁华,人所共知,以他们的货物质量,确实有去京城的资本,所以也没引起别人的怀疑,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。
“后来北狄人就打了过来,将铺子里的东西劫掠一空,等到西都恢复平静,这铺子倒不平静了,时常能听到惨叫之声从里面传来,令人不寒而栗。前一段时间,有人到我那儿说起此事,我还带着几个人进去看了看,结果第二日,跟着我的人就惨死在家中,连父母妻儿都没能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