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都搬空了,连尸体都没留下。当时我们曾猜测,他是被人俘虏,还是自己逃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得出结论了吗?”
陆迁虽不想承认,但还是据实说了,“整个钱家无一死亡,财务不剩一丝痕迹,除了逃走,我做不出更多猜测了。从现场来看,他们走的很从容,像是早有计划。”
清儿这下完全可以确定了,钱参军果然是别人的细作。
“之前他可曾露过什么端倪?”
陆迁摇头,“他和郭焱交好,我们知道的不多,而且他体格强壮,我们这种文弱书生,一般不会上赶着找麻烦。被他揍上一顿,怕是要掉半条命。”
清儿能够理解,“他的府邸还在吗?我想过去看一看。”
陆迁这下也有些好奇了,“是他出什么事了吗?甄夫人怎么对钱参军感兴趣了?”
“听说他死在了京城,一时有些好奇,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,所以就更好奇了。”
这么一说,陆迁也被她挑起了兴趣,“既然如此,我就陪你去一趟,也好查一下有没有证据。”
清儿对此表示感谢,她觉得自己真是幸运,寻求帮助总能遇到乐心人。当然了,陆迁能够这么迁就他们夫妻,一方面是他与人为善,另一方面,则是看在自家爹爹面子上。之前在信中有问过陆迁的事,却没有收到回复,如今看来,还是要再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