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被骗走,所以为了你们好,你们还是什么都不要登记了。这样在官府这儿,你们就都是死人,死人是不需要房屋田产的,也不需要粮食。”
“凭什么?我们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白白便宜你们?你不让登记老子还偏要登记了,看你能拿老子怎么办?”
清儿弯了弯嘴角,“是不能拿你们怎么办,既然想登记,那就说一下叫什么名字,住在哪儿吧,这样我也好把你的名字勾上。”
那人颇为强横地报上了自己地姓名和籍贯,并且让老大夫帮着把名字勾上,这才趾高气昂地离开。
接着百姓们开始疯了般地往前挤,生怕跑的慢了就没了机会。虽说家中并没有多少财产,但说不定死的人太多,官府还能把多余的土地分一点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这件事清儿并没有往外提,但也确实有这个想法,如今整个西都县死伤惨重,至少有一半人口惨死,那剩下的田地势必要发生变动。到时候把无主之田分给百姓和军队,多种植些作物,无论对谁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