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避免吗?还是说王副将更希望按照百姓的比例缴纳?”
这些条件和百姓们的赋税相比,确实优厚多了,但他还是有种被当成佃户的感觉,忙活得半死,替地主家种田。
“这些甄县令自己能够做主?就不怕被人参上一本,不仅自己丢了乌纱帽,还连累我们将军?”
甄金捂着腹部让自己尽量坐直,“今日我们只是初步商议,若事情真的能办,我们再联名上书,相信朝廷不会阻拦。”
屯田古来有之,就是为了解决粮草不济的问题,不仅让朝廷多了一份收入,还能减少运往边关的物资,两相叠加,效益翻倍。
只是屯田也有一个风险,容易遭人诽谤,被认为有谋逆之心。王副将没有当即答应,只说再和将军商议商议,然后就告辞离去了。
清儿给小金子倒了一杯茶,让他润润嗓子,“你觉得此事能行吗?”
清茶入喉,带来了一丝舒爽,“以我对郑将军的观察,他会同意的。不过也确实如王副将所言,此事若出现纰漏,郑将军会是第一个死的人。边将向来容易遭人猜忌,更何况兵部尚书还是那个人,所以此事需要多做准备。”
“若此事可行,对未来绝对是一件好事。可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要断粮了,若明日再没消息,我可真的要闯知府衙门了。”
甄金道:“这样,你和小白去延西谷,我派甄彻去其他几个县看看,若大家情况一致,就一起去找郭知府要说法。若他搪塞推诿,那就只好上报户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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