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探讨一下,您若是觉得可行,再把事情汇报给将军。您也看到了,西都县百姓惨死,大量良田成了无主之物,而大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朝。若是把这些土地用来屯田,到时候粮草充足,既能供给军队和百姓,也不用担心断了朝廷补给,无法生存,岂不是对你我双方都有利?”
王副将一声嗤笑,“甄县令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你让我们帮忙种田,自己坐收渔利,这不是把我们当作佃户了吗?”
“非也,如今的情况是,你们有人,我有田,如果各自为政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你也知道,朝廷连年征战,国库早就耗得差不多了,与其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京城,不如自给自足。况且也不是没有先例,要知道,一开始在鄯州设县就是为了屯田,我们都不算是违反朝廷律例,相反,还会为朝廷节约一大笔开支。”
王副将混迹军旅,自然知道屯田的好处,只是这事他无法决断,还要将军定夺。按理说他们并非鄯州守军,没必要考虑屯田之事,可西戎人和北狄人一天不离开大夏国土,他们就一天也不能离开,长久下去,粮草必定会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