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白丰摇头,“没有,不过秦州的事我们倒是得到了消息,将军派了一支骑兵过去支援,再加上秦州本地的兵马,想来没有问题。小姐她是什么时候出发的?即使先去西都县,此时也该到了才对,怎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得到?”
清儿更加担心了,当下也不和他多说,直接跟着他去见了程将军。
程将军身披战甲,刚和几位将军议事完毕,看到清儿过来,心下刚想放松,就觉得不对,“你们不是在鄯州吗?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?”
“程将军,我们在鄯州发现有人与西戎、北狄勾结,要将鄯州拱手让人,之所以攻击西平四县,是为了保住鄯州的官员,免得有人怀疑他们通敌。而现在他们的目标是秦州,所以我们让小白带人前来报信,刚才听白丰说,你们并没有遇到小白,想来是中途错过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将鄯州拱手相让?我就说,这两天感觉不对劲,原来是这个缘故!清儿,你告诉我,是哪个兔崽子叛国,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见程将军动怒,清儿赶紧劝他消气,因为让人生气的事还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