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谁更配得上谁的问题,而是如何化解这场危机,并且查清背后牵连之人。
清儿用茶水在桌上画了几个圆圈,以此来表示鄯州、秦州、西戎和北狄的关系,“秦州地广人稀,后面就是京城明安,相较而言,比鄯州要重要得多,不知道明天去送消息,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甄金也有这个担忧,“如今城门已关,我们也出不去,只能希望师父早日得到消息。”
“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,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秦州,并由此进攻京城明安,那为什么还要屠戮鄯州四县?若没有这件事,朝廷不会派程将军过来,即使如今他们使了一招调虎离山,把程将军骗到了鄯州,可若加急行军,两日之内还是有可能赶到秦州的,若从京城调兵,怎么说也要五日,这么看的话,似乎对我们更有利才对。”
甄金还记得楚方听到的话,当时那人的原话是“怕事情太顺,朝廷起疑”。屠戮鄯州四县确实能让鄯州父母官避免被怀疑,但也会因失职降罪,或许在郭焱眼中,失职之罪和将要获得的利益相比,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但这对西戎和北狄有什么好处?就像清儿所说,这么做朝廷就会有所防备,即使郭焱可以阻止州内士兵不动,却无法阻止朝廷大军,北狄和西戎会为了一个鄯州知府,退让到如此地步?
“有没有这个可能,西戎和北狄本来是想要进攻鄯州,但后来郭焱和他们做了交易,比如说将鄯州拱手相让之类,然后使一招调虎离山,再把秦州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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