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,清儿说得对,他们如今没有丝毫证据,若真的挥剑斩了郭焱,自己也要担上罪责,到时候清儿能不能顺利离开鄯州,都是未知数。
一连喝了好几杯茶,甄金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,只是仍旧发紧发哑,“对不起,是我着急了,小白,按清儿说的做,明天你们去找师父,把事情告诉他之后,就留在军营吧,我们恐怕没办法保护你了。”
小白重重将杯子放在了桌上,“我去可以,但我绝不会留在军营,我不需要你们保护,也不能将你们扔在这儿不管不顾!”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清儿想要把她追回来再劝劝,被甄金拉住了手,“清儿,对不起。”
清儿回身让他把脑袋伏在自己怀里,抚摸着他的头发,“别说对不起,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,“有件事我没告诉你,怕你生气。”
清儿轻笑了一声,“你说吧,我保证自己不生气,你若是不说我才要生气。今天你还跟我说因为郭焱的那句话惹你不开心,其实还有其他原因吧?”
甄金心中叹了一句娘子果然不好骗,然后老老实实把下午的情况告诉她了,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来,观察着清儿的反应,要知道那幅《罗山早行图》可是岳父大人的心爱之物,就这么被人觊觎并且成功了,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生气?
清儿的确是生气,但这些却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,所以并没有多少惊讶。
“那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