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伯觉得有理,可又有些说不出的怪异,最终也只问出了一句,“你真不想做驸马?”
邵采臣赶紧摇头,“您外甥虽然想成亲,却也不想与皇家结亲,毕竟对舅舅来说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,等这事过去,您再给我张罗个好的婚事,岂不是更好?”
忠义伯被他说动,高高兴兴回去了,觉得这外甥懂事。
邵采臣松了一口气,终于不用去伯府了。
清儿笑道;“这倒真是他能干出的事,这个邵采臣特别有意思,上次我跟小白见他的时候他就不住哭诉,说自己可怜,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书生像他这么无赖。”
甄金和邵采臣也有些交情,深知他的为人,想到他凭着自己的努力赚两份银子,也不得不佩服,“虽说这人无赖吧,但也确实可敬可佩,我就没他这份能耐,你说万一我哪一天不做官了,会不会饿死?连份营生也做不好。”
“这有何难?你忘了在陵城我们还有一家客栈吗?实在不行,咱们接着开客栈去!”
甄金当然记得,鹿娘子的故事他可不敢忘,他绝对不会让鹿娘子的悲剧在清儿身上上演,要以此为戒。
“说的也是,那到时候你和小白做掌柜,我给你当小二,你觉得如何?”
想到小金子胳膊上搭着毛巾嬉皮笑脸四处招呼客人,清儿竟有些恶寒,还是算了吧,书生就应该老老实实读书,还是别抢人家的活儿了。
“你还是干点别的吧,我想象不来。实在不行你就出去帮人写信卖画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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