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嫁给了邵采臣,忠义伯无论如何也得趟这趟浑水。”
清儿对邵采臣印象不错,上次听他说家境贫寒,到了要饿死的地步,怎么可能不去向舅舅求助?
“可我觉得,邵采臣和忠义伯的关系也没这么好。按理说进京赶考不是住在客栈就是住在亲戚家,可邵采臣呢?他不仅没去找忠义伯,还四处找营生,怎么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。若说在明昌,忠义伯离得远不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,可如今亲外甥都到了自己家门口,没道理让人家住在外面吧?”
甄金也觉得有道理,“或许他们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事,但外人却不知道啊,一旦邵采臣做了驸马,忠义伯的立场就再也说不清了。”
“那邵采臣是怎么想的,他愿意吗?”
还能怎么想?连茶楼掌柜都可以做,更不要说是驸马了,他有拒绝的权利吗?邵采臣如今就是凄凄惨惨戚戚。为了不耽误茶楼的生意,白天他要去翰林院当值,晚上则要回来管理茶楼,差点没把自己累死。
墨名本以为他会把茶楼交还,没想到邵采臣却拒绝了,“您要是把茶楼收回了,我就连这点进项都没了,还得去睡大街。若没有宵禁倒还行,可现在西北在打仗,说不定哪一天就打到这儿来了,晚上巡逻的士兵是一群又一群,我可不敢和他们对着干。您行行好,让我接着干吧,掌柜的不行,您让我做个账房也可以,只要让我有个吃住的地方,卖身都行!”
墨名可买不起状元爷,更何况他现在是官身,哪有让他卖身的道理?想着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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