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没把握的事情,她没资格轻易许诺。
“大人有跟您说过些什么吗?现在情势如何?爹爹远离朝堂,已经许久不知道京中消息了。”
蔡夫人难掩失落,“原该如此的,老爷虽说仍旧是侍郎之身,但近来多受排挤。一些本该汇报给老爷的公文事项,如今都越过了老爷,直接递到了那人手中。再过一段时日,恐怕就要将老爷完全架空。这些时日老爷沉默寡言,一直不敢对我言语,但身为枕边人,又有些风言风语入耳,我又怎能不忧心?”
“朝堂之事清儿不敢置喙,但夫人还应该和大人开诚布公,让大人知道您的担忧。如今情况如何,我们都不清楚,您是大人最亲近信赖之人,也只有您能安抚他,助他渡过难关。大人为官十数载,经历挫折磨难无数,也许现在处境艰难,但却不是绝境。您和他把烦恼都说开了,大人心情舒畅了,说不定就能拨云见日。”
蔡夫人摇头,“若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。不过我会和老爷好好聊的,若当真不行,我就劝老爷离开京城,当初在州郡做官,尚且能平平安安。我不奢求他高官厚禄,只希望我们一家能不用这么提心吊胆。弄清姑娘,我知道和你说这些不该,但如今也只有对着你,我才能说些真话了,还望姑娘莫怪。”
清儿自然理解,“夫人言重了,是清儿帮不上忙,有愧于夫人。不过我会将此事转告给爹爹,只是回信可能需要些时日,这段时间还望夫人和大人多自珍重,一切以保全自己为重。”
蔡夫人沉重点了点头,前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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