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姑娘就得到任何特殊待遇,还害得甄公子手下的两个人一起受累,清儿真觉得对不起他们。
程铭带着军队就驻扎在琳山南面的琳山县城里,到了地方后,他们就被看管了起来。也不说什么事,好吃好喝待着,就是不让人出去。
墨名还好说,依旧一脸淡定,云淡风轻得似乎全跟自己无关。齐述因为在水里泡了半天,又被石头撞了好几次,所以身体有些虚弱,也没精力跟外面的士兵较劲。
就只剩下了一个何晏,跟打了鸡血似的,骂起来没个完,清儿听得头都大了,就这还名门公子呢,跟骂大街的泼妇也没什么两样。
墨名坐在屋子里实在无聊就以听何晏骂街为乐,偶尔还点评两句,都是些“这句尚可”“此语太过粗鄙”“此句甚佳”之类的话,清儿觉得此人有些不可救药。
何晏终于骂得没了力气,墨名抬眼看了看清儿身后的两人,缓缓道:“两位仁兄似乎对目前的处境全不关心呢。”
其中一个稍微高点的看了看墨名,没理他。另一个肤色挺白,看起来也年轻些,悠悠地道:“这位公子不也是一样?不做亏心事,我们自然不怕鬼敲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