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成为了小丑，成为了衬托红花的绿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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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哈哈哈，张先生，不得不说，你的做法，的确是让我心里畅快许多，对于我这种只看短线收益的商人来说，都不用眺望，就能看到利益。”方舟眼神赞许的拍了拍张玄的肩膀，紧接着看向林清菡，“林总，这次合作的短期利润，你的丈夫已经让我看到了，那接下来，就让我们聊聊长期的利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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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清菡漂亮的瞳孔露出精芒，“多谢方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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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我做什么，只能说，你们夫妻俩，实在是厉害，厉害啊，哈哈哈！”方舟竖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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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清菡内心出现欣喜，这欣喜，有小部分是因为与方舟达成了初步的合作，更大的则是因为，张玄真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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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画展出来后，米兰因为还有事，就先离开了，回家的路上只有张玄和林清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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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清菡开车，张玄坐在副驾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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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关于国画这些东西的？”林清菡斜着眼睛看了张玄一眼，继续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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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”张玄扬了扬手机，正准备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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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告诉我你查的，网上可没这么多东西让你查，而且你光凭网上查的资料，就能断定出那幅是真迹，就敢擅自做主用五百万拍下，然后撕毁？”林清菡挑着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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