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娘不说话了,她就说道:“娘慢了一步,兰心刚回去了。”
“没事,我待会去兰心那里坐坐。”
“派个奴才叫去就是,不用娘辛苦走一趟,省下的时间,多陪哀家说些话。”
李老夫人点点头,沉默一下,说起外面对玉隐传言。
起初,李敏听了觉得没什么,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而已,等她听到李老夫人说玉隐拿摔玉佩发泄情绪时,心里就嘀咕道:“难怪不见她戴那玉佩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娘对此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没,就是奇怪这玉儿为何不摔别的东西,偏偏是这个玉佩?”
“是有些奇怪……”
“玉儿跟我们是一条心吗?”
“……自从收了玉儿做干女儿,一直十分孝顺哀家,未曾有行错什么……现在单个玉佩,还不好说她不好。”李敏生了几分疑心,却也不能就此判断玉隐居心不良。
“也是。”
李敏对玉佩之事耿耿于怀,逐渐的疑心加深,思来想去,便喊来宫女,命她拿出珍珠膏。
“这盒珍珠膏,你每日擦上一点,过些时间让哀家看看效果如何。”
“是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