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带到敬兰姑姑那里,把包裹交给她看。敬兰姑姑看了包裹里的首饰,对地上的芽心道:“这些东西是小姐的首饰,我最清楚不过了,你如何偷去的?”
“小姐……给我……的。”芽心脸肿了,说话不清不楚。
“撒谎。我问你梯子怎么回事?”
“用……梯子爬到里面。”
“好啊,你爬梯子到院里偷小姐的首饰,如今人赃俱获,你可知罪?”敬兰姑姑骂道。
“是小姐叫奴婢爬梯子进去,首饰也是小姐拿给奴婢的,奴婢冤枉啊!”芽心哭哭啼啼的说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敬兰生气了,喊侍卫掌罪芽心。
府里看热闹的下人,个个认为芽心活该。芽心想对敬兰姑姑说把玉隐找过来,当面对峙就能清楚真想了,可是侍卫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她的脸上,叫她无法把话讲清楚。同时她被两个侍卫紧紧地抓住双手,拼了命就是挣脱不了。
竹兰从人群中走出来,拿了一块布直接塞住她,就怕急了把威胁玉隐的话讲了出来。
白管家叫人拿了绳子,捆了芽心,关去了一间处罚下人的院子里。
府里上下都在议论芽心偷首饰的事,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可怜,除了刘丽儿。
刘丽儿和一些丫鬟婆子聚在一起,她问她们道:“芽心会怎么样?关押几天就没事了吧?”
“下人偷主子的东西,是罚几天就没事了吗?在外面偷了东西,尚且送官问罪,何况上我们府上。”一个上了年纪婆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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