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看热闹的跑来围观,都在门口处议论纷纷,叽叽喳喳,说个不停。
那妈子见状想博取同情,就口无遮拦的说起东贵街的县主府如何欺负她一个老妪。
那些姑娘们哭哭啼啼,捂着帕子道:“妈妈,我们怎么办?散了吗?”
那妈子骂道:“散什么?你们都是我买来的姑娘,生死由我说了算,休想丢了我自己营生去。”
那些姑娘声泪俱下,都担心自己以后没了活路。
那妈子仍旧守着门口,哭天喊地,大骂玉隐骗走了牡丹的卖身契,回头又派人封了她的院子。
一个看热闹的老大妈说:“你这生意又不是正经生意,逼良为娼,下辈子投胎也是做畜牲,怨不得人。”
那妈子怒火中烧,跳起来扯着那大妈就打。
老大妈生气,一把揪住那妈子就打。
围观的人忙把她们拉扯开,俩人气呼呼的叫骂着。
一个衙役走过来,怀里取出一堆纸。
有几个围观的人好奇的问道:“官爷,这什么呀?”
那衙役对着在场的人,笑呵呵的道:“这是姑娘们的卖身契。县主说了她们都是苦命人,不曾像牡丹和这妈妈出言不逊,得罪过她,所以叫我来当众毁了姑娘们的卖身契,叫他们从良去。”
一个有阅历的院里姑娘道:“官爷烧了卖身契我们是自由了,可没盘缠衣服怎么办?”
衙役道:“放心吧,是你们的东西一会儿里面取去,记住可别起乱子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