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玉隐在亭子里一边喝茶,一边抄写经书,见宗平来报小偷拿住了,当下就说:“打一顿板子,然后关了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宗平走后,一个侍卫来了,他说:“小姐,那牡丹跑去衙门告你,被官府的人赶了出来,就在街上乱骂人,现在被贾洗拿了进去。”
玉隐闻言一怒,将手中的毛笔弄断了道:“账房里取五百俩银子,去红花院里将牡丹的卖身契给我弄来,我好弄她性命。”
“是小姐。”
侍卫去了红花院,见了那妈子,用五百银子向她取卖身契。
那妈子嫌五百俩银子价钱低,就不肯给卖身契。
侍卫见那妈子要价俩千俩,心知玉隐不会同意,他就道:“如今你家姑娘得罪了我家县主,你还想要高价卖了这东西,你就不怕关门大吉吗?”
“这是双方买卖,你情我愿,一方不满意就算了。回去拿两千两银子来,我就卖了牡丹,少一分钱不能够。”那妈子爱钱,价格不满意就不给卖身契,完全忘记了她在跟谁说话。
“你这贼婆就爱钱,不怕生意没得做了。”
“说不让做生意就不让做生意吗?谁家都有个理字可说。”
“你这种生意买卖,关了又如何?就是到了官府,你赢不了,谁可怜你。”
那妈子听了害怕,急忙拉住侍卫,低声下气的说道:“五百就五百。”
“俩百,多了不要。”
“这……”
侍卫见那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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