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。
“那贱丫头得了哥哥的刺杀宗室血脉的罪证,怎么能不好好利用,除了哥哥性命呢?郑勉什么人?那是有了案件就不顾后果的人。满朝的大臣来审理刺杀的案情,哀家倒可施压几分,尚能救哥哥一命,偏是这郑勉不能,足见那贱丫头心机深重,不容小觑。哀家真是悔不当初啊!”
小平子掉下几滴眼泪道:“娘娘节哀,莫让大国舅走得不放心。”
李敏切齿道:“那贱丫头称心如意,必是嚣张了,叫哀家怎能如此甘心。”
小平子用袖子擦拭泪水,脑子里飞快思考。
他说:“娘娘,县主在外面呢,还是见见县主吧!县主虽和郡主是表姐妹,关系亲密,可到底不是同个父母所出,害了国舅爷性命的也不是县主,像也只是像罢了。若娘娘因此不见县主,县主该多伤心。”
李敏听了,心就动摇了几分。
小平子看出来了,立刻乘胜追击道:“奴才知道大国舅爷疼爱县主,常关心县主身体,送她补品。要是国舅爷知道娘娘因为此事和县主伤了感情,九泉之下,大国舅爷怎能瞑目?县主品性如何?娘娘您知道,莫因为郡主一人而坏了你们母女的感情呀!娘娘——”
李敏闻言,泣不成声,掩面痛哭。
小平子看到这个情形,便知他的话说进李敏心头去了。
凤华殿外,玉隐和净荷等了好久,迟迟不见进去禀告的小平子出来。
玉隐知道小平子进去那么久没有出来,他肯定在劝服李敏召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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