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难逃。”
李获一咬牙道:“大人,叫奴才拿钱找人下毒的事是我家老爷安排的。他知道混混小王的一个兄弟在衙门大牢,就花钱把梅人姓弄到贾跃对面住,又使奴才找到混混,待贾跃吃了抹了毒的酒碗,就让混混来城外石子坡找奴才,那时奴才杀人灭口他,毁尸灭迹,也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可有虚言?”
“绝无假话,句句真实。”
“好!”郑勉大叫一声,拍了惊堂木。
孙师爷写好供词,拿着它给郑勉看道:“大人,这是学生所写的供词,请过目。”
郑勉接了,看完就道:“叫他看了画押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孙师爷走下堂来,把供纸拿给李获。
李获看了纸上的供词,都是他堂上说的话,他就画了押。
郑勉点点头,一边拍惊堂木,一边喊退堂。
九魄亲眼看着贾跃等人被捕快押回大佬,他便急忙离开了那里,回去县主府禀告此事。
吃饭到一半时,玉隐听到屋顶有鸟叫声。
敬兰笑道:“这哪里来的鸟儿?”
宗平明白那是几个暗卫中的其中一个来找玉隐了,就道:“府里树木多,引了几只小鸟也是正常,就你少见多怪。”
玉隐淡淡一笑,叫净荷盛了半碗汤,假装吃饱了道:“敬兰姑姑,宗平叔叔,我吃饱了,你们吃吧!”
敬兰忙问道:“没吃多少呀?”
“留着肚子,晚上吃姑姑煮的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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