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然替自己辩解道:“下官虽然方才做了假证,但下官回话之前,并不知道下官的这个朋友潜入郡主府邸一事,也不知贾跃如此行径意欲何为?因此下官认为郑大人缉拿下官论罪,这惩罚过重。若郑大人一早就说,下官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袒护于他。”
郑勉冷冷一笑,眼神犀利而可怕的反问道:“这样说来倒是本府的错了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本府面前,岂容你这等放肆。当你知贾跃夜潜王府一事时,你依然明白案情的重要性,可你却没有据实以告,仍企图撒谎诓骗本府。现在本府问你,你可知罪?”
“下官已经说谎在前,虽答了话知道此事,可若下官突然又毁供,岂不是惹大人怀疑,因此只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。若真有罪,郑大人大可治下官一个藐视律法之罪就罢了。”
郑勉不由的冷笑道:“早问贾提刑巧言善变,今天与你这番对话,更知贾提刑的强词夺理也是一绝。”
“郑大人乃是朝中重臣,下官只是一个小小提刑官,怎敢在郑大人面前无礼,若是下官一早知了贾跃犯下如此罪行,万万不敢糊涂至此,望大人念下官初犯,定下官一个玩忽职守之罪,若是拿下官入狱,实乃惩罚太重了。”说着,贾洗鞠了一躬,嘴角微微偷笑。
郑勉想了想,留了一手道:“因你不实话实说,替犯人做了假证,不可就此放过,姑且先让你回去,待下次传你问话。”
“下官谢大人高抬贵手之恩。”
“退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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