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不已。
“对就是云隐郡主没错!”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李贤妃急了,逮住一个机会就道:“是云隐郡主怂恿臣妾,她打着幌子说:‘为了隐姐姐和大公主冰释前嫌,可让大公主做一碟酸梅糕给姐姐吃。姐姐若收了,说明姐姐愿意和大公主做对好姐妹。’臣妾听了觉得好,便让大公主做了酸梅糕给玉隐县主送去,所以凶手肯定是云隐郡主。”
“别为了你女儿胡说八道,陷害云隐郡主。你可知这是死罪。”
“臣妾没有撒谎,娘娘你想云隐郡主为何和臣妾说这番话,可见她早有预谋。臣妾当时傻傻的以为郡主心地善良,是诚心诚意帮助两个孩子冰释前嫌,谁知她要害我大公主性命。”
李贤妃没有说出福公公来她宫里一事,她认为得罪福公公就是与整个后宫的奴才为敌,不如直接拉出云隐郡主,因为她知道李敏是不会喜欢小太子的亲姐姐,说不定可以把罪定在云隐身上,那样一来她的孩子就无罪了。
李敏沉思了,她想:“云隐沉默少语,瞧着是个有心机的人,她的确有可能是凶手。巧言令色,借别人的手毒死玉儿,又让大公主吃哑巴亏,可谓一举两得。颇有我的手段,真真不能小瞧着丫头。”
李贤妃见李敏陷入思绪,连忙乘胜追击道:“皇后娘娘你别看云隐郡主单纯无辜,她是个城府极深的姑娘,你看几个公主都与她教好,与玉隐县主反倒不怎么友好,多半是她挑唆。臣妾猜云隐郡主见玉隐县主得娘娘宠爱,不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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