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办法就是支支吾吾,你知我知。
“大大知道你没工作,着急给家里减轻负担,可也不能干那些政策不允许的事啊。”
“嗯,您说得对。我没工作也不能在家里当白吃饱啊。当初,我二妹就是因为家里困难才送出去的。结果到现在还没找回来。”
童建国说着,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
这一半是表演博取同情心,一半是真情流露。
大老黑同情地点点头:“你别难过,凤岳那边我会找同事帮你打听的。”
“谢谢大大。”
“你那个朋友啊,我也给你打听好了,眼下归毛主任管。”
“嗯,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这个毛主任人挺好说话的,就是他女儿刚上班,每天要骑着自行车……你懂得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“不过,你这个姓牛的朋友太牛了,想不判也不可能。”
“啊?”
童建国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“这位姓牛的伙计不光拒不交代同伙,拒不说出藏货地点,当时抓他时还跟咱们的人撕吧……”
“这个,冲动是魔鬼啊,呵呵……”
“照理说怎么得判他个十年八年。”
“别啊!”
“再怎么说情,三四年也是跑不了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三四年对老牛他家的孤儿寡母也是个沉重打击。
“不过,你懂得,满一年他恐怕就得保外就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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