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谢我。”
“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,谁要是娶了你,很有福气。”贺渡鸥声息平稳淡定,这仿佛只是说这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但事实证明,自己这么说时,他内心是感到很不爽的。
温蒂没说话,面上却有一丝自嘲的笑意。
“怎么了?我说的不对?”
“没有,我见过杀人如麻的场面,那时候我比任何人都要冷漠。”温蒂笑着,这样骇人听闻的话,平静的有些可怕。
贺渡鸥神色逐渐凝重,她在提醒他,待在她身边的话,可能会非常危险。
“是吗?”
“不信吗?”
“你作为医生,见惯生死,也算是常态吧。”
“我身边的那个男人,是见不了光的,贺先生,我希望你能真的明白,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接近我。”
贺渡鸥下意识吞了吞口水,如果冒着风险做这件事,的确不太明智。
可是真相还在探究中,他怎么能放弃。
“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温蒂见贺渡鸥都听明白的,点了点头:“你有数就好。”
贺渡鸥如愿带着满满去了江州,常敬早早地在机场出口等着。
看到贺渡鸥真把孩子带来了,常敬还是不由得一愣,看来是非常放在心上的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,要不明天去疗养院吧。”常敬看了孩子一眼,还是不得不为孩子考虑一下。
“我今晚先去一趟,明天再带满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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