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倒不是怪你,你这样很好,难得有一个用的如此顺手的人,可不要辞职了才好。”
谁知道贺渡琛这话里又是什么意思,助理不再说话了,贺渡琛让她离开只有,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,但愿贺渡琛不会多想什么。
贺渡琛一个人靠在椅子上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盛图南跟贺渡鸥之间的婚姻也如此上心了。
这顾镜寒才出事几天贺渡鸥这边就开始出幺蛾子了,难不成盛图南真的就是个命苦的女人?注定要被人辜负?
以前是顾镜寒,如今是贺渡鸥。
“去市中心医院。”下班之后,贺渡琛还是让司机先去了医院,他倒要去看看,这个姜雨杉到底是想干什么。
贺渡鸥果真是在医院,就守在姜雨杉的病房里,那女人一脸病态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任谁看了也觉得做点什么都于心不忍。
贺渡鸥回头看着贺渡琛,眉心微蹙,姜雨杉看到贺渡琛时,跟惊弓之鸟似的,惊恐的看着贺渡琛不住的往后缩。
当然,她的这个反应,别人自然而然的会觉得,贺渡琛曾经肯定对她做过什么,姜雨杉是真的害怕他。
贺渡鸥安抚了一下姜雨杉,“不用害怕。”
贺渡琛对姜雨杉的这个反应,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,这个女人,真是几年如一日的手段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,有意思吗?屡试不爽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