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渡鸥给她的手心塞了一张名片,“有些事情其实你只是不够了解而已,你仍然爱着贺渡鸥,而我也仍然爱着自己的前女友,我们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前女友?”姜雨杉倒是没想到,真是有点关系呢,贺渡鸥怎么会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?
“很奇怪?图南嫁给贺渡鸥本来也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,她作为助手参与了贺渡樱的手术,最后很遗憾,手术失败,贺渡樱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,贺家痛失了女儿之后,图南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罪魁祸首。”
顾镜寒笑着,那时候她其实已经就发现盛文心跟他来往不同寻常的密切了吧,他也不清楚,为什么会把持不住的栽在盛文心那个女人的手里。
他后来想帮她,甚至是愿意娶她,但都已经来不及了,图南根本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。
“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姜雨杉都愣住了,盛图南那样一个差不多间接害死贺渡樱的凶手,盛家的人竟然能够接受。
“如果有需要打给我吧。”想起来一些往事,顾镜寒便觉得不太开心,然后便转身离开了,的确不是愉快的一天。
顾镜寒离开之后,姜雨杉一个人就从天台上扯了回来,她在这里站了足足有四五个小时了,应该是能够把自己冻感冒的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,冷冷淡淡的勾了勾唇角,顾镜寒?可能是自己太久没有回国了吧,对这个人,她有的只有陌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