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睡了一个晚上的样子。
然后她想起来这个男人手臂上的伤,然后条件反射的就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能在这里靠一个晚上呢?”图南过去,直接就惊醒了贺渡鸥,男人睁开眼,凉凉的注视着她的脸。
“我手臂受了伤,抱不动你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起来啊,你这样颈椎会很难受的。”
贺渡鸥瞧着她这一副关心病患的态度,心里有点堵,就不喜欢盛图南把他当病患来对待,她对每一个病患都是这样亲切温和的态度,一样的关心。
“我没事,颈椎也不会难受,今天下午的飞机,我们现在去机场。”贺渡鸥缓缓起身进了卧室,图南想要跟进去,结果被男人关门挡在了外面。
她拍了拍门,“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换。”
图南有点莫名其妙,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喜怒无常的脾气,好在她是医生,见惯了家属发脾气,病患发脾气,能忍的下。
贺渡鸥果然是自己换了衣服出来的,图南才去换衣服,然后迅速的收拾好行李去机场。
一路上,贺渡鸥冷冷淡淡的坐在一边,车里面安静的只有呼吸声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贺渡鸥不说话,图南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。
这气氛,真是说不出来的压抑。
直到上飞机,然后回国,飞机上十个小时时间,两人之间还是没有什么交流,图南想问他一句,都忍住了。
回到北城是凌晨了,来接贺渡鸥的车子停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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