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别人在跟他交谈的时候,他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江姗是一个聪明的女子,她从刘爱京的眼神里当然读出了他的引荡与贪婪。
刘爱京的妻子在往她碗里夹菜,她说“谢谢”,眼睛却惊愕地看着刘爱京。
似乎不认识他似的,未做任何表示,脑子里想的却是:“他准备勾引我么?想让我的男人戴一顶绿帽子吗?那会是什么样子呢?”
她的脑子里纠集着乱七八糟的念头:一会儿觉得刘爱京高处云端,凛然不可侵犯,是个正人君子。一会儿又觉得他是个色鬼,正在履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肮脏念头。
想想自己这么些年一直在男人堆中打滚,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区区一个刘爱京,岂能是自己的对手?这么一想,江姗就显得有些可怜,为了这张备案文件,难道自己就甘愿卖身?
当她看到刘爱京的妻子心事重重地往嘴里扒饭的样子,心里忽然生出无限的悲悯:女人就是一只怯生生的小羊羔,一半的身子常常就游走在se狼男人的嘴边上。
第二天,江姗打电话约刘爱京到酒店的咖啡馆喝茶。刘爱京推托他上午要去部里开一个会议,不管江姗怎么说,刘爱京都找理由推脱。
江姗将见面的时间改到下午,刘爱京说他要送女儿去学奥林匹克数学。江姗对刘爱京的这种反应早有预料,更何况,她从对方的语调中多少还嗅出了一丝犹疑和慌乱,因此她并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