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经理,也许你说的都是对的。可是,河西滩洪水泛滥时,是所有投资者的心头之患。光是拍胸脯保证不了。
“既然分流礁像你说的如此坚固,请问,你们拿到中国水利工程协会的备案文件了吗?”连英闪着小眼睛,提出了一个专业难题。
“这个……我们的试水验收是省水利厅专家参加的。省里已经通过了验收。至于中国水利工程协会的备案文件,省里已经上报了材料,估计问题不大。”
龚奇才了解这一套程序,并没有被他的责难问倒。
看到局面有些僵,华总裁连忙救场似的说道:
“龚经理,我们知道地方ZF在招商引资上各有自己的考虑。但是,我们……是省领导介绍来的。有些优惠政策,到我们这儿,不会打折扣吧?”
“华总裁,你说的优惠政策,指的是什么?还是那个零地价么?”龚奇才反问。华总裁微微地眯了眼睛,笑而不答。
龚奇才就拿出对付这种“拉大旗作虎皮”者的策略,说道:“地方官的官帽是上级给的。上级领导有指示,地方官只有执行的份儿。
“但是,别忘了,在锁阳这儿,除了官员,还有群众。俗话说,穷山恶水出刁民。锁阳是什么地方?是当年哈赤造反与明朝宣战的地方。
“这些年,国企大厂的工人下岗,农村的农民失地,一肚子火发不出来,要是ZF将河西滩零地价送了人,恐怕群众就要造反。群众一造反,酿成,恐怕征地就没有希望了!”
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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