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可是,这崔艳艳,我从来没有见过面。”龚奇才极力强调自己与崔艳艳的生疏,生怕会有什么事找到自己的头上。
“我和她成了朋友之后,有过越轨的行为……前天一大早,崔艳艳跑来找我,她说她怀孕了,”马处长说,两手击了方向盘一下,“我x!就那么一次,就x出事来了。
“她拿出一张检验单,尿hcg阳性,就是妊娠反应,说白了就是怀孕了,问我怎么办我说怎么办,打掉呗。
“我给了两千块钱给她,她不接,我又加到三千、四千、五千,她还是不接。我说要多少你才肯,你说?她说我不要钱。我只是想要这个孩子。
“我说你疯了,这怎么可能?她说有什么不可能的,反正现在的大学生允许结婚,现在你就开始和你老婆离婚,等我生孩子的时候,我们就办理登记手续结婚。
“我说你这是敲诈。她说随你怎么说都可以,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,也决定这么做。
“我说你不怕学校开除你吗?我叫校长开除你!她说我不怕开除,但愿你也和我一样,不怕开除。我见来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
“我哄她说你先把胎打掉,专心完成学业,等毕业了,我在正富公司给你找个好的工作,然后我们再结婚,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。
“但我左哄右哄,她就是不肯。她说我才不信你们这帮男人,我连爸爸都信不过。完了,就这样,我找你和雪董事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