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奇才赶忙站起来，纠正他说：“是副总指挥，不是总指挥。”然后端着杯子，快步走过去，轻轻地与方向明撞了下杯子，两人都是一饮而尽。
    “好好幹！”方向明抓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，又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交到他手里，“这里有私人电话，随时能找到我。”
    “谢谢方部长。”龚奇才轻声道，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安，暗想这不是明摆着落了雪总裁和熊助理的面子吗？
    但他斜眼望去，雪总裁非但没有尴尬的神情，反而脸上笑意更浓，就觉得这位久经考验的职业总裁就是不同凡响，心如大海，深不可测。
    熊大海一直在旁边为雪总裁牵针引线，说了许多歌功颂德的好话，方向明就听着点头，却不急于表态，中间去了趟洗手间。
    结果回来后不久，敲门声就响起，公司里十几个官员摸样的人就小心翼翼地举着杯子过来敬酒，方向明依然是嘴唇沾下杯子就放下。
    这些人也不大声说话，每个人都是轻轻与方向明碰下杯子，一饮而尽后转身就走，显得秩序井然。
    又坐了一会儿，方向明看看表，就说还有事情要处理，得先走一步，在和雪总裁握手话别的时候，方向明才用力捏了下雪总裁的手，沉声道：
    “元宵节后，我可能要陪一把手部长再来锁阳，一把手部长的意思你很明白是吧？嗯，就这样。”雪总裁立时激动起来，双手握紧方向明一只手，用力摇了摇，低声道：“谢谢方部长。”
    方向明径直下楼，雪总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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