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在这方面,年轻人往往比他们这些人更精明。
龚奇才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,也没想明白刘局长来电话是什么意思?索性就不去想它。实际上,自己鼓励崔延安举报,多少有点儿见义勇为的意思在其中,或者是还有怜悯的情怀。
但是,说起更深层次的原因,还真就找不出来。或许是自己在这事儿上又犯了感情用事的毛病,脑袋瓜子一热就答应帮忙。至于其它的,他连想也没想。
看看天色暗了下来,龚奇才离开椅子,踱步到了窗台,看到窗外的积雪融化了,宾馆庭院的草坪上露出了草皮的绿色。
龚奇才第一想到的就是气温升高了,锁阳河要解冻,桃花汛期会提前到来,分流礁试水时间也许是要提前了。明天,他还得去工地看一看。
早上,一缕微弱的晨光射进屋里,龚奇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,走到窗前,信手推开窗子,却突然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雾。
整个城市完全都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,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,都矗立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,让人生出一种宛如置身仙境的错觉。
雾气直到中午还没有消尽,空气中的能见度依然很低,十几米外的景物都影影绰绰的,看不真切,气压也低得很,连呼吸都有些吃力。
龚奇才不禁暗暗担心,就给工程部詹天秀打电话道:“这种天气高空作业会很危险,你告诉施工单位,吊装作业改天再做吧?”
詹天秀说自己马上就要去工地,一定将龚总指示传达给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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