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些帐薄,我已经复印了,原件,也被我扫瞄到电脑里保存起来了。”
看来,崔延安好象也做好了应付意外的思想准备,用不着龚奇才为他想这想那了。
春节后的天气实在恼人,气温一上升,冰雪消融,整个城市天天都显得水雾弥漫,楼梯也变得湿漉漉的。
也许是走得有点儿急,也因为潮湿,蹭蹭蹭地大踏步地往楼下赶的崔艳艳,“嘿”地一声,脚下一滑,身体向后一昂,整个人的重心就往后跌去。
崔艳艳手急眼疾,左手飞快地抓着楼梯的手扶,硬将身体拉直,离地挂着。尽管只摔了半跤,但套在脚上那双心爱的高跟皮鞋却不争气地绷断了鞋带。
崔艳艳扶着楼梯扶手,慢慢地站起来,将高跟鞋脱下提着,然后踮起脚趾,小心翼翼地往回走。
回到家里,崔艳艳才发现,遭殃的不单是高跟鞋,褐色的真皮挂包也受了罪,包的底部湿染得脏脏的。
崔艳艳将袜子脱下来,换上一对,又换了双皮鞋,顺手在面巾盒里拉出几张面巾擦拭皮包。
这时崔艳艳突然很想骂人,第一个要骂的当然是文联主席李寺。
寒假了,崔艳艳本来想留在学校里渡过,妈妈却打电话逼她回家,说什么父母想念宝宝女儿,如果不回家父母就要去学校看望她了。她只好摆脱了马达加斯加的纠缠,回到家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