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,需要购置些雕刻品当摆设,我是替龚总推销产品,你这种狗人,除了开房还知道什么?还副会长呢,简直不像话!”
人们听了江姗的话,就哈哈大笑起来。但是,对于龚奇才赴约,人们还是觉得不放心。
临走,允飞鹰悄悄地问龚奇才:“你真想和她去呀?那丫头,疯着哪!你可得小心点儿!”
龚奇才不知道怎么了?与煤矿大酒店经理赵大海喝了几杯白酒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中被服务员轻轻推醒,说“先生我们餐饮部要打烊了,现在开始打扫卫生,您不能睡在这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龚奇才抬手在额头上揉捏了一番,感觉口渴,就端起桌上的茶壶‘咕咚咕咚’喝了几大口。
这下头脑就清醒了些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,上了电梯,记得江姗离开时说得休息室好像是九零七号房间,就按了九楼。
站在房间门口,龚奇才。得头重脚轻,酒劲一浪一浪地往头上涌,他伸手一推,虚掩的房门就应声而开,随手将门带上,没有开灯,径直走向床边,就见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个女人。
要是在往常,他肯定会警惕的问她是谁?为什么躺在这儿?可是现在酒劲在五脏六腑里翻腾,搅得他无法安宁,也就顾不得许多,就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