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健去见了马达。他们在大唐茶楼会面。中午的茶客比较少,他们依然选了一个角落坐下。茶水点心上来后,马达和他面面相觑,看谁忍不住先笑。
结果是马健先笑。马达跟着笑后说你笑什么?马健说你笑什么?马达说我笑我自己弄来弄去,想从良搞个干净点的纯一点的,结果最后……什么玩艺?
马健说我也笑我自己找来找去,想找一个很漂亮很甜的给你,想不到她……看来我的礼物是白送了。
“也不能算是白送,”马达说,“话又说回来,她和街市上的班子还是不同的,她毕竟是大学生,因此你还是有贡献的。”
马健说她到底怎么啦?说说看。
马达看了看旁边没有别人,说好,你也不是外人。
——昨天你不是借故走了吗?你走了以后,我就说马健这小子,不会回来了。崔艳艳说为什么?他不是说取钱去了么?我说取什么钱?大学老师能有几个钱?他取钱是假,逃跑是真。
我在附近的宾馆要了一间房,六百三,还是打了折的。崔艳艳走进房间一看就说我的天哪,你居然让人质住这么好的房间?!然后一跃趴在床上,我上去,
崔艳艳像着了火似的睁眼坐立,竟然会反抗起来。我抱住崔艳艳,把她压了下去。三下五除二,她很快就温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