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钱的请有权的,都来这里吃,还说允许不允许?
马健说:“那樱花是怎么回事?”
马达说:“这还不明白?冠个东洋名,装作外资企业,好洗钱好避税呗。”
马健说:“税务局都这么干,谁还愿缴税?”
马达纳闷地看着马健,说:“你问得真奇怪,你们大学成千上万地收费,难道就没人上学了吗?”他转过脸去看崔艳艳。“是不是崔小姐?”
“我叫崔艳艳,别叫我小姐。”崔艳艳说,口气像挺严肃。
马达忽然觉悟什么,“噢,对不起,”他说,“我忘了,好女孩已不能叫做小姐了。”
崔艳艳说:“那你还是叫我小姐吧,我已经不是好女孩了。”
马达说:“谁说不是?我看你是。”
崔艳艳说:“你问马老师,我是不是?”
马健说我可没说过你不是。
马达一举手,说不说这个,进去吃饭。他屁股离开沙发,抬脚朝一面墙走去。就在马健纳闷的时候,那面墙突然开放,露出又一个包厢,又一个日本秀跪在包厢口作恭候状。
马健和崔艳艳跟着马达走了进去。包厢里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一个火锅,有筷子、杯子和碗,就是看不见凳子。马达一屁股坐在地板上,把腿盘了起来,俨然小日本做派。
马健和崔艳艳也不例外,但他们看起来更像中国北方坐在炕上的中年汉子和小媳妇,所有的动作、姿态显得特别的慌乱、别扭和老土。